舆论的意思(中国如何打赢舆论战)

  新疆种族灭绝这顶帽子自蓬佩奥卸任前扣在中国头上开始,已经被炒作了数月之久。

  虽然中国外交部在各种会上不厌其烦地解释,新疆宣传片一段段对外推出,伊朗、巴基斯坦、土耳其等伊斯兰国大使到访新疆后亲自在外网辟谣,但谎言在美国把控的舆论平台和国际框架内被重复一千遍以后近乎成了真理。

  4月西方企业、组织集体抵制新疆棉浪潮后,国际话语里只剩“新疆种族灭绝”这几个字,事件本身的真假已无人问津。这场舆论战,国内民众觉得我们没输,但看看国际形势,我们也实在没赢,至少中国种族灭绝的罪名在许多人心中已经悄然坐实了。

  就当下国际局势而言,中美对抗将长期持续,日渐激烈,中国打赢了贸易战、金融战,也有信心打赢科技战、军事战,已经告别了挨打的时代,但挨骂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无论是新冠起源、疫苗推广、港台藏疆人权问题还是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不确定,中国都不能再背黑锅下去,如何解决挨骂问题是我们眼下的当务之急。

  在英美牢牢把控国际话语权,西方集体编织的舆论穹顶牢不可破的情况下,中国该如何打赢舆论战?近期西方学者站出来为中国说公道话、挑战美国无理指控给我们打开了一扇破局的窗口。今天我们就从这件事出发,来讨论中国的舆论战对策。

舆论的意思(中国如何打赢舆论战)西方学政界的声音提醒我们,应该用魔法打败魔法

  国内新冠、经济危机、种族矛盾集中爆发,国际霸权受到威胁,最近的美国在内外双重冲击下犹如进入了更年期,表现越来越激进无耻,舆论压制越来越明目张胆和疯狂。

  前总统特朗普推特账号被封禁,称“中国是全世界最后的希望”的战地记者安德烈·弗尔切克被暗杀,美国政府在各种会议上对中国的敌对表态,社交平台上对中国的疯狂攻击抹黑和对友华人士的封禁打压……美国的各种明暗行动渐渐在国际上形成一种寒蝉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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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新冠起源、疫苗上市到近期的新疆问题,可以明显感觉到国际上为中国发声的权威越来越少,谴责声却漫天蔽日。

  在这个文明开放的时代,美国单凭摇唇鼓舌就能塑造和改变普遍的国际认知和共识是可怕的,但更可怕的是面对一个毫无逻辑的弥天大谎,世界政治、学术、新闻界几乎同时失去了正义的声音。

  在沉默数月之后,美国设下的舆论结界和互联网加持下的信息茧房里终于漏出了些可贵亮光:

  4月28日,历任联合国秘书长、副秘书长顾问的杰弗里·萨克斯和国际大屠杀研究协会前主席威廉·沙巴斯共同发布了《针对新疆的指控没有正当性》报告,文中批驳美国所谓新疆宗族灭绝说是蓬佩奥留下的最后一个政治遗毒,没有事实证据支撑,违反国际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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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蓬佩奥

  两位学者警告拜登政府,以此恶毒指控中国,在国际上大肆搞宣扬,不仅会让两国关系愈加紧张,还会淡化人们对真实历史屠杀和种族灭绝行为的认知和重视度,他们敦促美国政府赶紧放弃这种误导性宣传,删除新疆种族灭绝的相关言词。

  这份报告如同一根导火索,引出了西方权威的一波正义反击。

  近几天,瑞典和平与未研究基金会发表了一篇题目为《认定新疆宗族灭绝别有用心》的报告,阐述欧美如何粗糙烂制相关谎言的内幕。

  5月初召开的G7外长会轰动一时,会前,欧洲网络媒体《欧盟观察者》刊文称“是时候抛弃G7了,那是过去的遗物”。

  会后,G7发布的联合声明中大量涉及中国港台藏疆人权问题,英国剑桥大学高级研究员马丁·雅克猛烈抨击G7,直言其用中国掩盖自身失败,中国的成功值得尊重。

  5月5日的欧洲议会上,一位名为米克·华莱士的议员直接在会上称赞中国取得的各种发展成就,提醒欧盟不要被美国牵着鼻子走。4天后他又在会上表示欧洲与印度合作需要理性,不应追随美国的方式,将其当做遏制中国的武器,再次称赞中国发展。

  从这些陆续发生的事件来看,西方有良知的权威集体终于开始站出来。

  我们敬佩并感谢这些学者和政治家在风声鹤唳的反华氛围下勇敢揭开事实真相的同时,也应该看到,相较于中国国内的发声总是被西方媒体筛选、剪辑、断章取义,走不出国门,他们的声音在国际上引起了更多的关注和讨论。

  这种情况为我们打开了一个新思路——外力打不破西方的信息茧房,可以试着从内部下手。

舆论的意思(中国如何打赢舆论战)论中国打舆论战的优势与劣势

  在谈打舆论战的方法之前,我们先来看看中国的优势与劣势。现在中国面临的最严峻的问题就是声音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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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美为舆论霸权深耕上百年,掌握了全球绝大多数有影响力的媒体、影视文娱、互联网平台以及国际知识和规则体系,织就了一张无孔不入、全方位笼罩的舆论巨网,话语体系完善且根基深厚,几乎没有留给后发国家留下抢滩舆论阵地的空间。

  中国现在想另辟蹊径难如登天,只能在他们的框架下被压着打。在这样的绝对客观劣势之下,我们自身还有更多的主观劣势。

  劣势之一:中国国际印象基础差。中国国情和体制特殊,清末之前长期封闭,清末后经历了百年羸弱期,与西方国家高度互融、影响力遍布全球相比,中国在国际上长期孤立、没有话语权,直到近20年国力腾飞才慢慢拿回与国家体量向匹配的地位和影响力。

  在欧美长期的舆论贬低和近年的大规模网络攻击抹黑之下,国外对中国的普遍印象停留在几十年前,是“落后”、“脏乱差”、“专制”、“不自由”、“没人权”的代名词。想在西方信息封锁下打破这种几十年、数代人形成了固有印象非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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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劣势之二:文化和语言壁垒。中国文化和语言的难度和深度是世界之最,虽然在东亚、东南亚地区形成了儒家文化圈,受众人数不小,但相较于以英语为主要代表的西方文化,中国的文化和语言在国际上的流传度和流传便捷性其实很低很低。

  从各国兴办多年的孔子学院并没有带来预想的中国文化风暴,反而在陆续关门就可见一斑。

  当下中国对西方世界的了解程度比较高,而西方民众普遍对中国的真实情况却知之甚少,甚至充满偏见。中国在努力矫正世界对我们的错误印象,但文化和语言鸿沟导致我们的外宣存在天然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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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劣势之三:中国存在思维模式禁锢。中国文明传承了五千年,文化和社会长期独立运行,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独特思想。这套系统有礼教仁义的文明优势,但却不善口辩,也跟不上西方的开放式思维模式。

  但中国人习惯了以这套思维和逻辑去揣度西方、预测西方,以致中西对话总是隔着一层玻璃罩。建国后的一段时间里,中西交流处于鸡同鸭讲的状态,后来双方就是彼此自说自话,近年才勉强实现了有来有往,但大多数时候也戳不到西方的红心。

  近几年中国的学者和对外发言人在打开西式思维,尽量用西方听得懂的方法讲中国故事、表达中国态度,但进度不快,没有跟上两国对抗性增速。

  中国在这场舆论战里劣势多多,打了一年多不但没有实现突围,反而形成了被西方集体围剿的局面。但中国也并没有像其他国家那样被压垮,在完全不利的情况下与西方阵营互顶住了,这是因为我们有自己的强大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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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势之一:中国没有历史道德污点。相对于西方各国为人不齿的侵略殖民经历,中国在数千年里几乎没有对外历史罪行,在国际舆论场上没有历史道德负担。

  在这种背景下,中国的国际形象相对温和,这对抵御美国渲染的“中国威胁论”和发展国际关系作用很大,现在欧洲在中美对抗中保持一定程度中立,阿拉伯世界倒向中国都有这方面原因。

  优势之二:强大的国力和扩张的影响力。中国的经济、军事、科技实力都在增强,国力不断向美国逼近。一带一路打开了中国与全世界的贸易门路,中国影响力和世界对中国的依赖都大大增强。

  中国的存在感和富强已经不可忽视,在铁打的现实面前,欧美舆论编排中国成了一把双刃剑,时常打自己脸。这导致他们在道德高地上不断摔跤,国际信任度越来越低,新冠疫情之后这种情况更加明显。强大的绝对实力是中国打舆论战最强有力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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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势之三,国内有网墙,国际有站得住脚的互联网公司。西方的舆论洗脑无处不在,世界上的重要国家几乎都被英美渗透了个遍,中国通过网络墙保持了信息独立。

  新冠疫情后,国内崇洋媚外的风潮迅速消退,民众对国家的信任和支持凸显,团结的国家意念帮助中国抵住了外部污蔑抹黑和挑拨分裂。

  在对外发声方面中国也有一定优势,国际上能发声的网络平台几乎被美国垄断,只有中国互联网公司能凭庞大的国内市场外扩,跟美国抢两块蛋糕,其中Tiktok最让美国难受,如果利用更好大有可为。

  现在中国的劣势明显,优势还有没利用起来。反观西方,他们的优势其实正在用尽,劣势正在逐步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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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美善于编织谎言,夸夸其谈理论,没有道德底线,这使得他们在冲锋战中表现突出,擅长抢占先机。然而西方本质上外强中干,畏威不怀德,缺乏韧性和耐力,不擅长肉搏战和持久战。

  没有底线的造谣抹黑正在蚕食欧美自己树立的道德信誉和灯塔形象,对中国问题的不同态度正在导致西方国内政学界撕裂。这场舆论战越持久,西方的分裂就会越严重,在击败中国之前,他们很可能先把自己搞塌。

舆论的意思(中国如何打赢舆论战)如何打好舆论战

  想打好对西舆论战,中国需要打开自己,用更针对性的手段,展开更全面的较量。

  第一,中国对外沟通方式需要改变。

  中国文化讲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人们往往敏于行,讷于言,不爱解释,不爱打嘴仗,也不会主动攻击。

  这种形式充满中式礼数和意蕴的方式落到中西对话中成为一个巨大的壁障,导致我们多数表达根本不被西方理解,他们能接收到的只是“机翻”式的含义,甚至只摘取几个他们认为重要的词,中方的各种解释、反对、警告在西方看来大都绵软无力,含混不清,可以忽视。

  西方无法也不愿深入了解中国,想实现对话,我们就要去了解他们,用他们的思维方式打败他们。学习西方文化和历史,抓他们的软肋和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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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宗教文化到战争罪行和殖民历史,从文明冲突到名人效应,从滑铁卢、切尔诺贝利之类的代表性事件到黑命贵代表的种族矛盾问题,从柏林墙倒塌到奴隶制,从经济威慑到他们引以为傲的价值观和社会体系指控。

  西方的痛点远远比我们想象的多得多,拿出这些来跟西方对话,才能敲开他们紧闭的大门。

  杨洁篪委员在阿拉斯加会谈中那句“美国没有资格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同中国讲话”,傅莹大使怼线佩洛西时质疑的“你真的认为民主制度这么脆弱,华为区区一家高科技公司就能威胁到它吗”,乌合麒麟触宗教逆鳞作《和平之师》,以3K党为底色作《血棉行动》;

  香港电讯盈科董事高志凯在BBC连线中直接怼嘉宾罗冠聪是港独逃犯,都是打在西方自我优越软肋上的代表。

  除了实现对话,中国也需要争取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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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中国的外宣状态主要是回应西方的各种质疑,只能在西方的话语框架下做反映,主动权完全由西方掌握。这导致对我们有利的问题往往被西方一带即过,瞒而不报,对我们不利的部分则被断章取义,夸大强调,真实的中国、真实的中国声音根本很难被世界听到。

  想打破这种被动状态,中国需要主动起来,尽量跳出西方话语框架和观念,主动去把握节奏,以西方痛处制造热点,给西方点颜色看看。进攻永远是最好的防守,既然中国很多回应和解释效果寥寥,不如就转守为攻,主动去质疑西方。

  当西方被一堆质疑包围,疲于向世界解释,舆论焦点就会渐渐转变,中西的处境就可能慢慢对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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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中国媒体要上场。

  当下,我国舆论战主力是外交部,但面对西方众多国家的大面积舆论围剿,单单靠外交部去应对是不够的。

  西方叫得最欢的是BBC,CNN、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德国之声、法新社、NHK之类的媒体,中国媒体需要站在最前沿去跟他们同级对垒,分担外交部压力,现在这种架势完全没有拉出来。

  媒体有最广泛的受众基础和最灵活的发声方式,是舆论战场最重要的中坚阵地,媒体缺席中国的声音就传不出去,媒体不发挥链接作用政府机构和民间就上下两极脱节,舆论队伍就形成不成完整的体系,打舆论战完全使不出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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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国际对抗日益激烈、中国舆论压力越来越大的情况下,中国媒体需要承担起自己的行业责任。

  尽快升级国际业务,及时跟上国际时事和热点,吸纳有热忱的从业者或国外留学生群体,到现场去实地播报或拍摄,采访更多国际专业学者,拿出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真实报道,抢占BBC、CNN的舆论阵地。

  BBC用阴间滤镜拍武汉、新疆,我们可以用阳间滤镜去拍真实的印第安种族灭绝纪录片,拍受西方践踏的苦难中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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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开发国际阵地,发掘国际支持者。

  西方把控着网络社交平台,中国现在能发声的渠道不多,很多力挺中国的账号莫名就被封禁、限流。在这样的情况下,诸如《针对新疆的指控没有正当性》、《认定新疆宗族灭绝别有用心》这样的报告和马丁·雅克、华莱士议员的发言已经成为我们打舆论战的重要助力。

  学者在西方社会是很有话语权的一个群体,其中不乏正义之士,争取他们为中国发声就能冲击欧美打压中国的政治正确性和合理性,让西方自己陷入国内争论。

  中国从未在国外大搞过舆论宣传,但现在不拓展阵地我们就要单线战斗,甚至孤军作战,难以抗衡欧美各国从网络到刊物,从政界到学界,从民间到非政府组织的全方面围剿。

  这一点上,俄国的经验值得借鉴,《今日俄罗斯》在欧美收视火热足以说明西方社会有打破舆论禁锢的民众基础,可开发的舆论阵地在基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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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借力青年群体。

  西方人善辩论,竞选、打造知识体系框架、宣传价值观都是他们的专长,他们天生就有外宣才能。在这样的优势下,英美政府还花费大量资金运营许多非政府组织,培养大批的专业学者,甚至每年都明目张胆给国内公知拨款来维持和扩大舆论影响力。

  美国的舆论霸权是不遗余力的投入才成就的,相比之下,中国在这方面花的心思太少了。

  现在,中国学界、经济界、文学界等便于舆论输出的顶层知识界影响力不足,完全无法与西方同行相抗衡,而且内部存在严重的崇西倾向,业界知识结构和很多人的思维严重西化,没有家国意识,是公知重灾区,对国内的荼毒反而更大。

  先进群体永远是一个社会的刀尖,中国的舆论阵地现在没有显现出刀尖。

  当下网络上有不少有才华的青年都在主动、自发地维护和支持国家,他们三观正,思维开阔,对世界的了解广泛新颖,中西思维兼具,信息输出能力强,有一定的粉丝基础,为这个群体开拓渠道会有不小的收获。

舆论的意思(中国如何打赢舆论战)各界在行动

  中国在国际对抗中总是慢热的,舆论战也不例外。去年美国大选季开始到现在,中美关系加剧紧张已经一年多,民间还没有看到国家拉开架势,但实际上,各种布局已经在悄然进行。

  先知先觉的学者已经行动起来。过去一年,中国电视和网络上的各种政治论坛、网络课程明显增加,许多平时大隐于市的知名政经学者入驻各大平台定期分享国际政事解析,在国际政经论坛上驳斥抹黑中国言论,介绍我国发展现状。

  外交部在融入民间和网络。外交部的动作是最容易为大众感知的,近来发言人赵立坚在外网上积极转发网友信息,置顶乌合麒麟的《和平之师》和一热爱学习的男孩的《神奈氚冲浪里》都在国际上引起巨大舆论风波。

  中国外交名宿傅莹大使在2月4日参加研讨会推广新书,向社会广泛介绍经典外交经验。

  中国媒体在打迂回球。去年,中国广播电视台动员了一些生活在中国国内的外国视频博主,邀请他们到北京、西安等地拍摄旅游视频,在外网展示真实的中国,名为Barrett父子和杰森的博主还被英国《泰晤士报》挂整版面报道。

  国外舆论场在扩展。5月9日《纽约时报》发文称中国在通过自媒体扩展国际影响力,以抗衡BBC和CNN,国际新闻工作者联合会发现《中国日报》在塞尔维亚推出了塞语版,菲律宾半数报社都报道新华社新闻。

  这些潜伏在热点之外的信息足以说明,中国政府已经像应对其他斗争一样,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为舆论战悄然做着铺垫。这些准备需要多长时间,能够发挥多大的作用和威力,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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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看来,西方将舆论牌打得电闪雷鸣,高居上风,中国民众感受到了比贸易战、科技战更大、更直接的困扰。

  但事实上,新疆的棉花、中国的疫苗都还抢手,香港、新疆的人权、主权都无忧,台湾高铁已经提上日程,欧美各种制裁都被中国加倍反制回去,西方的舆论攻击对中国发展进程没什么影响。

  反观西方,病毒围城、内乱不休、国力日衰、经济危急、道德坍塌,浑身上下最硬的只剩一张嘴。日后渐渐失去实力支撑后,他们的舆论优势还能怎么维持呢?

  这场舆论战,现在看比的是谁声高,长远看其实比的是谁更有耐力,而西方偏偏没有时间和耐心了,我们可以有必胜的信心,也要拿出持久战的准备。这将是一次新时代的社会文化调动和思想整顿,对于超速爬过高潮和低谷的中国意义重大,对于巨变中的世界也影响深远。

  这一次,我们都不再是旁观者,不管是西方学者、中国机构、各国媒体,网络上的自媒体还是普通网民,每个人都有机会在这个战场上发挥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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